年纪一大,人就爱唠叨。

岁月如梭,愣是把当年锐气风发的帮主摧残成准祥林嫂(orrzz…!), 好在有半斤自知之明,于是不跟风玩微博儿啊twitter神马的,不就都是浮云嘛~

为了尽量不让好端端的blog堕落成流水帐,帮主我在几乎整个博士期间都恪守“无病尽量不呻吟”的准则。博士生活青灯古佛的,生活平静重复基本毫无波澜可言,可恨的是,每日工作生活又不得闲,于是伪文学女青年一下就失去了“自己创造忧伤气氛并沉溺其中”(亮亮亲王, 2003,北京)的创作土壤,怎一个“干”字足以疏解心头之恨!

于是乎,三年时间,我的blog荒了又荒,凄凉得跟独居在17层公寓的单身女子一样,死在家里被猫吃了半边脸又过了三周才被人发现。

荒就荒吧,取舍这个王八蛋就喜欢绕着我们玩,由不得帮主我表表决心,耍耍小性子就搞定得聊阿。荒了blog该是要比荒了自己能得到原谅一点。于是乎,三年间,帮主我从拿出去吓人专用的满分毕业女硕士工程师摇身变成了拿出于博得同情专用的女博士,洋女博士,工程洋女博士刘老师。还一不留神在正式成为灭绝师太女博士前把自己给诳出去并诳回优质巨蟹男一头(娃哈哈,偷着得意一把)。

刘老师看破红尘之外的喧哗,又得到“知识分子坏起来比工农兵坏多了”的古训,于是决心奋力一博,从所谓的象牙塔里蹦达出来,呼吸一下大世界里的被污染的新鲜空气。于是乎,女博士刘老师帮主我最近就在四处张望,四处奔走张罗着把自己卖出去,卖到个好东家,尽量多卖几袋米钱。所谓“离开海底的恬淡,也就懂得了辛酸”, 可是不经历心酸又怎么能上岸,俯视海底的平淡呢。

在奔走把自己卖出去的路上,也有过牢骚的瞬间: 你说要是还是单身一身轻飘飘,好多谈判也就该简单主动许多不是。可是知己知彼的帮主我总是能立马奔到正道上来: 就贫我这种,灭绝型的,能诳到优质巨蟹男乔治同学,睡觉也会笑醒的。赶在正式成为灭绝工程女博士前把自己给诳出去,英明得不可言传啊。

今儿杂记汇报到此,收拾行李明儿当天往返布鲁塞尔和米兰之间,去看个可能的东家。 一会儿我真正的东家优质男回来,奉上丰盛健康晚餐(我们这个岁数的,狼不浪漫不在乎,健康才是硬道理!)

对了,给四周出没的同志们提个醒儿: 帮主我最近在学车练车(这事儿以后再道来),为了您的身心安全,请绕道。